、电脑等办公设备被收拾得干净整齐。可以想见,平常时这里至少有八到十个工作人员。
有了这个印象,墙角的几份盆景都透着严肃,皮沙发前的茶色茶几上,摆着一捧盛开的蝴蝶兰;这是整个房间里惟一活泼的植物了。
“先喝杯茶,一会儿,等月亮出来,我们在花园里用餐。”王向桢从饮水机里泡出一杯茶,送到祝童面前。
从宽大的落地窗看出去,小于正和两个年轻人在花园的回廊下布置着一桌酒席,圆桌旁摆着四张椅子。
“王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个医生……”
“中医师。”王向桢打断祝童的话;“你这样的中医师不多见啊,我问过向老,他也是中医师,你猜,向老怎么说?”
向老,应该是那个向华易了,北京同仁医院曾经的院长,华易基金会主席,李想以前的上级;如此说来,王向桢已经调查过自己的底细了。
祝童边斟酌,边小心的回答:“向老,是不是向华易老先生?”
“正是他啊,还有哪个?向老不喜欢上海冬季的潮湿,现在在南方晒太阳,过几天才会来上海。他看过你的膏药,说那是失传已久的秘方;向老还说,能制这种膏药的人,才是真正的中医师。李先生,春节时那贴膏药就是为向老要的,他的腰腿疼是以前落下的老毛病,多亏你的膏药,向老说要当面感谢你啊。”
“感谢说不上,向院长以前是我的领导,我那些东西,是班门弄斧了。”
“李先生不要谦虚,我自己知道,这条腿已经折腾我好多年了,还不是你的膏药给治好的?”王向桢拍拍自己的腿,祝童赫然一笑:“也许是碰巧了。”他知道,王向
第九卷、天星霓虹 九、荒谬(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