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六位姐妹赶去接铀,按照约定,她们半小时前就应该和我联系;我怕大姐出事,把身边的人都派去了。但没想到大姐会突然出现,所以才要请祝师兄为我作证。”
这件事对谁来说都是匪夷所思,让他如何为安妮作证?祝童注视着柳伊兰,忽然发现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幸福而陶醉。
安妮也看到了,扑过去摇晃着柳伊兰:“大姐,大姐,你是在吓我吗?”
祝童按上柳伊兰的脉搏:细密均匀;她沉浸在陌生的梦境里;安慰道:“等弄清楚梵净山的状况再想办法,柳大姐没危险,放心,她总会醒来的。但是,你为什么不去?”
“大姐让我在凤凰城等秦老前辈,她原本明天也要来这里。”
“秦桐山?”
“正是,大姐还说,要我照顾好祝师兄,竹道宗的伤还需要师兄费心。”
“原来如此。”祝童走近安妮,伸手从她柔顺的卷发内扯出一幅耳机;“你在监视我?”
耳机内传来叶儿与萧萧的低低的说笑声,这东西比祝童的装备可高档多了,连阴阳被骚扰时轻微的不满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故意的,师兄,这是柳大姐的意思;她怕你被温柔乡醉倒了,忘了去为道宗治病。”安妮脸上浮起红晕,翻开手中的书本,那是一架小巧精致的接收器。
小骗子虽然感觉不自在,抓起那本书丢出窗外,却没说什么,看看C表,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四十分;不再理会安妮站起来离开房间。
客栈里一片寂静,梅兰亭在门前暗储着,看到祝童出来靠过来,幽幽道:“祝童,竹道士去了。”
“你怎么知道?”
第九卷、天星霓虹 一、流星(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