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轮的伤病不在意。
“烟子以前可不认识大火轮,他们这么快就混到一起,中间一定有牵线人;我了解烟子,她不是个轻浮的人。”
“你是说,江小鱼在为自己的妹妹拉皮条?”柳伊兰说出皮条,脸上也没来由发烧;说起拉皮条,最擅长的还是八品兰花。
“如果真是那样,江小鱼就够厉害的;他是一品金佛高人雪狂僧的俗家弟子,五品清洋嫡传弟子,再和四品红火扯上,还有贩毒的嫌疑,这一切证明什么呢?还有三品蓝石的蓝湛江,今天这个赌局真***热闹,都是高人。”
“证明什么?”柳伊兰问。
“不证明什么,没证据啊。伊兰姐,是不是蓝先生希望我放雪狂僧一马?还是没证据。”祝童哈哈一笑,转身去找独臂船长算账。
小骗子如今打的什么算盘,柳伊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果然,独臂船长清算完毕后,付给祝童两千三百六十万,其中两千二百万是赌本,一百六十万,就是小骗子今夜的收获。
“祝老弟,你要什么?”独臂船长又一次输给祝童,连带着还输个公道,他很怕小骗子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再说。我现在想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祝童本来想问点关于师父老骗子的事,忽然感觉没这个必要,独臂船长的人情,价值是超越金钱的。
“你真想知道?”独臂船长知道说的是那个中年人,按开监视器。
大家离开赌局后,杰瑞斯翻开中年人的底牌,赫然是一张5,配上面上的三张,是最大的四条。
“他才是高手,人家能赢你们没出手。”
七 出千(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