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吴医生满脸都是笑,祝童走出大楼,站在阴影里点只烟;整个医院大楼内都不允许吸烟,祝童的烟瘾平时不大,只有动脑子时才离不开这个;所以这个时候能抽这天第一支烟,心情为之一松:这样的生活虽然平凡些,还是不错的吗?至少不用去理会江湖上的风雨。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祝童抽完两支眼还没等到吴医生,心里不痛快,走进急诊楼。
吴医生还在忙碌着,双手都是血,正和几个护士医生在商量着什么。
急诊室内,躺着位浑身是血的病人,呼吸急促,胸前的伤口发出“嘶、嘶”的鸣响。
床边是两个穿工装的中年人,生活的艰辛在他们身上刻下贫穷的痕迹,一看就是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工;目光焦急,眼巴巴看着吴医生。
“怎么了?”祝童问。
“他从三楼摔下来,三处骨折,多处外伤,一条肋骨扎进肺部。”吴医生手里是几张钞票;“病人体内有出血,随时有生命威胁,需要马上输血。”
“那还等什么?”祝童走进去,顺手一摸,才知道自己的装束变了,这身西服里内没有隐藏救命的银针。
“李主任,您要什么?”一个护士跟在身后问。
“针!还有,我是副主任。”祝童搭上病人的手腕,脉搏微细,吴医生说的不错,他随时有生命危险。
“李主任,求求您救命啊,他还没结婚,才十八岁。”两个建筑工一听祝童是主任,“扑通!”跪在他脚下。
“起来,别耽误事。”祝童没理会他们,伸手点向病人胸前,封闭了一处穴道。
“李主任,您要什么针?”
五 晕(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