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似在纂紧救命稻草。
祝童点点头:“给我半打啤酒。”轻轻掰开叶儿的手,右手第二骨节在她柔软的手心按压着:“你不能太激动,苏——叶儿,我很好,很高兴。”
喝下大半杯铁观音后,叶儿总算完全恢复了,两片红霞飞出,白皙的脸上满是羞涩,却没收回手,头低到胸口,轻轻的说:“我还真以为你出事了呢,那么大的雪,我的病没什么的,用不着冒这样的险。”
正经的谈情说爱或虚假的一夜情,对于久涉情场的小骗子来说都差不多,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脸红二字;但是如今他也如黄海一样,口干舌燥,不知道说什么好。
梅兰亭举着瓶写满洋文的酒走过来:“最贵的才两千八,便宜你了,可怜我们为一个该死不死的坏蛋,放了半夜河灯;你要也和混蛋黄海一样做对不起叶儿的事,就想想对不对的起那六百六十盏河灯。”
“别说了。”叶儿终于抽回手,拿起啤酒瓶为祝童倒酒。
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褐色的瓶体,倾斜,金黄色的液体流注,细小的气泡如千军万马直冲杯底,然后又扶摇而上,溢出酒杯。
很少能看到这种细腻的女性动作了,梅兰亭伶俐泼辣,无论性格动态都似乎与时代合拍。叶儿这样古典的文雅和娇柔却极为罕见了。
“你喝吧。”叶儿把酒杯推过来,一颗晶莹的泪珠渗出她美丽的眼角。
祝童端起来一饮而尽,啤酒清凉,微苦,平滑,沁人肺腑。
叶儿又倒上一杯,祝童再喝下。
半打啤酒就这么消失在酒杯的来回中,叶儿早已经泪流满面。
祝童和梅兰亭都没劝她,也不
二 美丽如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