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童探察过朵花的身体,她中的应该是先天蛊,蝶虫和她一起成长,已经与她融合为一体。蝶已经与她融为一体,所以朵花如花般美丽。
但上海的美女不是一般的多,如果黄海对她的柔美风情疲劳或厌倦了,小姑娘该如何自处?
叶儿可没这么好的运气,祝童从师父那里学过些医术,蝶姨的话不是在安慰自己就是真的无知,叶儿早已发育成熟,蝶虫在吞噬她的精血,对于她就是毒药。
这样想着,祝童拧开个竹管,倒出两枚蝶蛹倒进嘴里吞下,竟也感觉味道不错。
养蝶神需要蝴蝶,蝶蛹也行,蝶姨给他准备了十个竹管,够他吃一阵的了。
“朵花,今天的事不要对黄海说,他们的世界与我们不一样。”
“知道的,大哥哥,姆妈说过的,这是连老公也要瞒着的;蛊是会把男人吓跑的,嘻嘻。”朵花快活的笑声在雪夜里回荡。
天黑时,苗寨到了,下了一天的雪把山路变成银白,的士司机死活不愿连夜开回去。
朵花激动得快哭了,祝童只好使出杀手锏:“只要能尽快回到凤凰,给你两千块。”
即使这样,回去的路有一大半是祝童在开车,的士司机年纪大了,眼睛不好,多次差点把车开到山沟里。
于是,祝童发现了自己的第一个异常,以前轻微的近视消失了,在黑夜里也能看出很远。
这个雪夜,另一条通向凤凰城的公路上,还有一辆汽车冒雪疾驶。
四个凹目黑皮肤的西域人坐在车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公路。
车灯打出不到二十米就暗淡了,开车的是个年轻人;从吉首火车
一 神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