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少女总是爱美的;秦渺跑去梳洗,祝童这才有机会取出另一根银针。
叶儿吸入的***太多,祝童不解除她药性,三天内她都会这样安静的睡着。如果是别人,祝童不会有如此好心。
祝童轻轻拨开散落在光洁额头上的秀发,找到清明穴的位置,轻轻把银针捻进去,弹七下,迅速抽出来。又拉起她的手,手腕上是块精美的梅花表;祝童触摸着温软的肌肤,找到合谷穴,把银针小心捻入。
包厢门一响,祝童手抖一下,银针下的快了些,叶儿呻吟一声。
“砰!”一下,祝童后背结结实实挨一脚,上身一歪,头碰在茶几上。
“干什么?放开她。”
不用看,只听声音就知道个年轻的男人。
祝童没功夫理会他,护住刚插进去的银针,心里叫苦:这世道,好人真不能做,如此耗费精力救人,却被当成歹人了。
银针捻三捻,祝童抽出银针,回头看去,浑身一抖,竟是个一身警服的年轻警官。
警官此时也认出祝童就是医生,不好意思的撮这手,期期道:“对不住,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您——伤的不重吧?”
“没关系。”祝童提醒着自己如今是大夫,镇定心神把银针收好,拣起掉在脚边的眼镜。
好在,这副精致的眼镜没碰出什么毛病,转头,看到警官正脸色通红的看着他的脸。
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祝童摸一把,眼镜腿处粘粘的。
糟糕,头破了!祝童这时才感到疼痛。伸手一看,果然满手的血,看样子,口子还不小。
秦渺与眼镜跑进来,看到祝童
三 蛊(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