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家的庄子休养,还是拖家带口的去。
这若是传了出去,可要叫别人怎样看待他?
所以,崔翎索性便不提这一茬了。
她想了想问道,“父亲,小时候您常带我去的那个农庄,您还记得吗?若是您肯,这几日就收拾收拾,等过了正月十五,我就接您过去,您看如何?”
在她三岁之前,母亲罗氏还活着的时候,她记得一家三口就时常去那个农庄。
庄子不大,在南郊,周围都是农田。
到了夏天的晚上,总要伴着蝉鸣和蛙声一起入睡,虽然吵,可听着却那样安心,这是自然的味道。
冬天倒是没有去过,也不知道那里防寒措施做得怎么样。
但崔翎想,大概是无碍的,今日才不过初二,到十六,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要肯出得起银子修缮,别说换几个暖帘,就是砌一座热炕也成。
到时候再多烧几个炭炉,过一个暖洋洋的冬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崔成楷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遐思。
良久,他苦笑着说道,“翎儿,亏你倒还记得……”
他以为三岁的孩子,哪里还有什么记忆,可崔翎却清楚明白地告诉他,她还记得去南郊庄园的往事呢。
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那孩子她也记得她母亲过世的事?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一下子便有莫名的情绪涌上来,崔成楷觉得胸口有些疼。
他讪讪地说道,“那庄子是你母亲的陪嫁,当初你出阁时,我已经将它交给了你。”
言下之意,这已经是女儿的产业了,他不好再跟着过去。
崔翎却笑道,
181 南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