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累,真心以待的朋友碍于君臣之别,再不能随心所欲地开玩笑。
就连一手娇宠长大的表外孙女,也对他有了疏离。
第一次,他觉得位登极顶也许并非好事,高处不胜寒。
新帝脸上毫不掩饰的失落叫五郎看了心中不忍。
从前的九王如今已经是皇帝,他的身份不一样了,这一点。五郎并不是不懂。
他也晓得自此之后,那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子是帝王,是君上,说话做事都不能再如从前那样鲁莽和不懂礼数。
可看到新帝那样的眼神,他到底还是觉得于心不忍,甚至还有一些小愧疚。
他想了想说道,“若是皇上不晓得该怎样挑,倒不如找个机会办一个花宴,将这些名单上的小姐们都请到宫中,暗自观察一下她们各自的人品心性。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新帝受伤的眼神稍微有些安慰,他轻轻拍了拍五郎肩膀。“好兄弟。”
他当然知道,他和五郎的身份不再是从前那样可以随意说笑的了,身在其位,心中更多想的是大盛朝的社稷江山,连婚姻都可以服从国家的利益,又何谈友谊?
自古皇帝这个位置,其实最是难做。
不自由,被困在帝宫那么一小块方寸之地,看起来拥有着世间最华丽的屋子,最精致的生活,最荣华富贵的享受,可比之外面的万里山河,其实不过只是坐井观天。
可笑古往今来,竟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囚笼一般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新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看到了想看到的人,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东山别庄。
在驱车离开的那一瞬,透过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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