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她的复述,付千姿模糊的记忆已经破土而出,逐渐变得鲜明、生动……以及惨不忍睹起来。
她痛苦地扶额,满脑子都是她抓着纪寒程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按的画面。
就恨不得再晕上个一两天。
——
纪寒程回来之后,谢音很有眼色地借口告辞。
男人送她到病房门口,转身关上房门。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秒陷入寂静,付千姿双手交叠,在病床上躺得十分安详,企图以沉默抹杀自己的存在感。
纪寒程走近了,在床侧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有种清冽好闻的雪松淡香,慢慢在空气里游离开来。
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低声问。
这会儿也不大可能装睡,付千姿尽量遗忘自己的失智行为,并祈祷纪寒程也别提,轻轻摇摇头:“没有了。”
纪寒程眸光稍稍柔和,替她调暗了床头灯。
这会儿的付千姿倒是安静得不行,白皙的脸颊上,隐约挂了点儿泪痕,看着又静又美,很让人怜惜。
这形象跟刚进医院的时候判若两人,那会儿付千姿被他抱着,胡乱而用力地抓着他的西装,嘴巴片刻不停,呜呜咽咽地喊“我尾巴好痛尾巴痛痛痛……”
大概是太痛了,还顺手锤了他几下,像发小脾气埋怨他怎么不来得早一点,或者替她痛一痛。
纪寒程发觉自己还挺想念这样的她的。
张牙舞爪,有小脾气就发,一点不跟他客气,带点小蛮横小任性,张扬肆意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付千姿忽然想起了什么:“
第17章cahapter 1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