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否则,到时候来自己面前哭诉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安平!
“嘶!该死的,你到底会不会上药,痛死本公子了!”耶律风赤着上身躺在软塌之上,府中的大夫正小心翼翼地为他上着药。
只是,尽管大夫的动作再小心,但耶律风身上的伤痕实在太多,加上耶律风自幼便是从未受过稍微重点的伤,因此在上药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弄疼了他。
听着耶律风的低吼怒骂,大夫无奈地说道:“三公子,小的已经非常轻了,只是这伤虽说不伤及筋骨,却最是疼痛难耐,三公子还是忍耐一番,让小的把药上好,以免以后落下疤痕,就大为不妙了!”
听了大夫的话,耶律风冷哼一声,示意大夫继续上药,却依旧气愤难忍地骂道:“该死的安平,你最好别落在本公子的手上,否则本公子定然让你生不如死!啊!”
药水通过流血的鞭痕渗入肌肤的疼痛再次让耶律风叫出声来,那唯独完好无损的俊脸上,布满了因疼痛而冒出的汗水,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让耶律风对安平郡主更加痛恨。当然,此事的始作俑者慕容,自然也没有少被耶律风在心中咒骂,只不过一个是在嘴上,一个是在心里罢了!
“哼!若是这样,老夫倒要恭喜你的愿望成真了!”耶律风才进屋,便听到了耶律风的咒骂,只是此刻他的心里虽然有不舍,但却被羞耻的怒火给盖过了,冷冷地走道了耶律风的目前说道:“皇上已经下旨解除了你和七公主的婚约,而你将要娶的人,将会是安平郡主。你若真有能耐,就等安平郡主进门后,将她好好管束着,莫要再做出什么让我耶律府蒙羞的事情来!”
事到如今,耶律韬也不指
194欺人太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