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关系更好。”
“宁中千把号人,全部买断不得大几千万?你以为钱都是老板一个人出?”
“那不然呢?政府出吗?”
“等着看吧,哼,我有亲戚在宁中上班。他说工人们在闹,如果买断费太少,他们就要搞事情。”
安颜在食堂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赵华宇。她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细细回想前世范深收购省六时的方案。
2001年,全国各地改制方案多得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当时用的就是引资量化。
她想得出神,完全没注意阳志海端着碗在她旁边坐下。
“小安,改制的声音传得沸沸扬扬,你不参与太可惜了。”
安颜把一口饭菜吐在桌边的垃圾桶里:“阳科长,你有什么事吗?”
对于这种人物,她觉得越回答,他就会越停不下来,不如反问他,反问到他没问题为止。
“没什么事,就是和你讨论一下。”阳志海盯着她细长白晳的天鹅颈,默默咽下一口饭。
“你觉得我是你合适的讨论对象吗?”又是一个反问句。
阳志海讪笑:“我觉得很合适。”他屁股一挪离安颜坐得更近了些。
“那我可以和你讨论一下,在东县晚上你是处于什么心理走进女职工房间的吗?”安颜提高声音问。
食堂里所有的的同事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安颜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很多人心里暗藏着看把戏的心理,工作太累了,生活太苦了,瓜瓜吃起来。
阳志海恼怒得扔下筷子:“安颜同志,你这样和男同志讲话太没有分寸了吧?”
“是吗?阳科长,
part55:你嫌我老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