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做到。”
一想到杜蔓菲的品行,安颜一刻也不想和她在个屋檐下呆。
她吞吞吐吐道:“师哥,你怎么知道她不敢说出昨天的事?还让我装作不知道。”
郁子青深邃的眼睛闪了闪,安颜看不懂他的表情,他的思维有时候快得她赶不上,就像有未卜先知的神力。
“现在说出来能达到什么效果?”
安颜坐直身体,是呀!现在说出来能把她怎么样?顶多就是暴出她被人轮的事情。
她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能把脸丢到哪里去?再说,她要过脸吗?
“难道,报警吗?”安颜说出心中的疑问。
郁子青笑了笑:“报警有什么好玩的?就这样把她送到牢里去吗?浪费牢饭。”
安颜不带任何感情地说:“不,站在高处,再失去所有才是最好的惩罚。”
因为这是她前世的结果,那种万念俱灰的痛感,即使现在她都能感觉到。
短暂的,她觉得呼吸困难,坠落山崖的紧迫感重重压着她。
狠狠的扣紧沙发垫子,她难过地道:“师哥,你恨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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