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苍白?”杜蔓菲脸上蔓延着得意的笑容,报复得逞的快感充斥着全身:“哈哈,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让他几时死就几时死。看到儿子胎死腹中,是不是很难过?”
安颜痛苦的摇头,顾不上红肿的脸传来疼痛。
她曾无数次自责留不住孩子,每次引产都是怀孕五个多月时,孩子都成型了呀!丧子之痛像把尖刀扎得她心窝生痛。
长着肉心的人怎么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她心痛得绞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你这么做就不怕有报应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杜蔓菲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她恶狠狠的说:“姐姐,你以为我拉你上来是为了救你?我只是要告诉你真相,让你走的更痛苦一些。不过,你也别太难过,过不了多久,我就让你爱的男人来陪你,让你们全家团聚。”
她毫不犹豫用尽全力把安颜往后一推。
安颜双手敞开快速下坠,耳朵里充斥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的声音回荡在山崖:“杜蔓菲,范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安颜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打翻杜蔓菲手里端着的银耳汤。
后者诧异的看着她:“姐姐,做噩梦了吗?”
安颜一时魔怔,她不是被杜蔓菲推下山崖了吗?
“来吧,来吧,相约98。来吧,来吧,相约1998……”
安颜的手机欢快响起,是10086。
她颤抖着打开摩托罗拉折叠手机的翻盖,屏幕上方显示:1998年8月26日。
她重生了,回到了23年前的1998年。
part1: 重生199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