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媚人,许徽都不知道小孩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骚浪的话语的,他换了个姿势,把江裘压在透明玻璃上,自己从后面压着江裘,冷着声问道:“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江裘趴在玻璃上,他爽得双腿酸软,就要那么跌在地上,却又被人抬起腰,从后面狠狠一幢。
“呜!”
江裘的脸贴在玻璃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哆嗦着,他咽不下去的涎水顺着玻璃滑落,奶肉被身后的叔叔揉捏。
黏糊糊的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江裘的腿根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春水,他的蜜穴被操得湿软,好似成熟的浆果一般透露出艳丽的颜色,粘稠的浆汁顺着他白嫩的屁股下滑,蜜穴口的唇肉湿得一塌糊涂,逼口都被粗大的鸡巴捅得抽搐。
“叔...呜...叔叔..啊..轻点...”江裘喘着气呜咽道,他的双手撑在玻璃上,“轻...轻点...舒服死了...呜啊...好大...”
江裘什么东西都抓不了,难耐的快感使得他浑身都发软。许徽结实有力的公狗腰狠命地撞上他的屁股,又捏着他的奶子,撞得“啪啪”作响,把江裘操得爽得快死了。
许徽咬着江裘的后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覆盖了许温安的标记,他问道:“从谁那里学的这些话?”
江裘被他操得翻白眼,湿逼都被操得外翻出来,粗壮的龟头在他的生殖腔口来回碾弄,把江裘肉穴里的嫩肉奸地酥麻发骚。
“后面...后面也要...呜..啊...”江裘双腿打着颤,他的后穴也已经泥泞一块,因为长久没有得到抚慰,现在痒得厉害,就想勾着alpha把
叔叔重新标记,镜子前挨艹,jing液she涨肚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