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尝尝,此物名曰‘锅魁凉粉’,配着白粥最是爽口。”
别铮瞥了她两眼,本想再说些什么,可面前这锅魁近在咫尺,上面还闪着红油油的光泽,还未凑近,芝麻香和着凉粉香通通扑鼻而来,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接过了锅魁,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别铮紧蹙的眉头也慢慢开始舒展,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別亦岚看准时机,又翻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诚恳道:“阿爹,不是女儿不愿上京,只是现如今家里的光景,又怎地叫我放得下心?况且阿娘那病症,哪里是无药可医的样子,不过是那郎中见我们家这情况,不愿拿出好药罢了。”
提起杨氏的病,别铮拿锅魁的手瞬间顿住,脸上又是一片愁容,良久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我没用,害你们受苦了。”
別亦岚赶紧摇摇头,“阿爹你先别丧气,事情并非没有转机。”
别铮看了她半晌,许是见她这般胜券在握的模样,心中触动,便道:“你且说来听听。”
“拿女儿上京的盘缠去为阿娘求得好药。”
别铮嘴唇翕动,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阿娘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倘若阿娘不在,即使女儿官至丞相也不会安心的。”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可你又该如何?家中哪有钱再去凑你上京的盘缠?”
別亦岚却干脆答道:“阿爹,大不了女儿不上京便是,考取功名也不在这一时,可阿娘已经等不起了。”
闻言,别铮紧蹙着眉头,低头沉思,一边是病重的夫人,一边是女儿的前途,如何能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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