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不说,缓缓的拿手捂住了自己下身……
那之后,柳辉被嘲笑了整整一个礼拜,大家闲下来就说柳辉那小子和怀秋真的没法比,不过勇气可嘉,然后大家心照不宣的暧昧笑一声。但就是没人去问柳辉,他为什么把毛给剃了……
苦的柳辉啊,心里揣着这么牛逼的理由,就是没人问起!
怀秋倒是觉得柳辉这小子是个不错的人,很滑稽,没心眼儿,长得也有几分帅,他自己说小时候家里开干洗店的,他妈妈洗衣服,他就负责送货,一般在家的都是家庭主妇,和那些三姑六婆混熟了,他的脾气也就形成了,人家说“哎呀小哥能给我打个折不”,他就憨憨的抓抓后脑勺,说“行”,人家觉得这小子做生意爽快人又老实,其实他开价就说高了,只要折扣不那么离谱,他都有的赚。
“我不想让我妈太辛苦。”
“你爸爸呢?”怀秋问。
下铺一阵沉默,过后,柳辉说了句:“死了。”
怀秋也不客套,“哦”了一声,不道歉,也不安慰。但是他打听了柳辉老家,也打听了他妈妈的干洗店店名。
夜深了,大家各自睡下。
隔了天,柳辉神秘兮兮的拿出一粉红小球给怀秋。
“这是什么?”怀秋问。
柳辉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大城市来的不?这都没见过?”
怀秋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柳辉“啧”了一声,恨不得戳他脑门教他,“这叫跳|蛋?”
怀秋怔了下,找了找开关,没找着。柳辉一把夺了过去,一个巧劲儿扭开那粉红色的小蛋,卡关在里头藏着呢,一按下,底座“嗡嗡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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