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就一顿饭的钱，烟花……”他掰着指头算了算，算不清，只能笼统地说：“七位数吧。”
这里不是码头，岸边水很浅，大型船只没有办法停靠，偏偏他这烟花秀需要场地。
这些烟花看起来近，其实离得很远，有距离要求，还需要有这样的视觉效果，自然花了不少钱。
七位数也是有很大差距的，一开头和九开头，完全是两回事。
陆渊没有再问，拉好了手刹将车停稳，这才转过来看他：“小鱼，我很有压力。”
萧煜立刻澄清，表示自己平时没有那么能花。
“我很好养的。”
他说完才发现陆渊眼中带着笑意，只是调侃罢了。
萧煜唾弃自己，你一个男人还想着让人养了？他赶紧补救：“我是说，我也能赚钱的。”
嗯，他的直播事业蒸蒸日上。
最开始收入的大头都是陆渊的礼物，现在其他人的礼物已经能赶上陆渊花的了，从一家人的角度来看，收支平衡，还隐隐有超出的趋势。
到晚有一天要跟平台拿分红，嗯，还有官方认证的主播蓝标。
萧煜在神游，陆渊向他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萧煜想闭上眼，他又不动了。
陆渊替他解了安全带。
啪嗒一声轻响，萧煜回过神，仓皇撇开视线，深觉美色误人，我在说什么胡话？
萧煜伸手拉车门，却被另一只手拦下，他转过来正好对上陆渊的视线。
“小鱼。”
“嗯？”
“我很高兴。”
萧煜呆呆看着他，昏黄的车顶等光下，陆渊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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