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冷冽的目光之中,似乎有一丝淡淡的愉悦。
愉悦?
回过神后的董眠眠完全呆了。
什么情况?之前的见面中,这个男人留给她的印象极其的冷漠残忍,而此时此刻,yin暗空旷的密闭空间里,她胆战心惊,他以一种观赏的姿态欣赏她的表情。这样令他感到愉悦?
眠眠眸光微闪,内心数千头草泥马呼哧呼哧奔过。
她已经完全肯定这个人心理有问题了。从之前那个诡异的亲吻,到鲜血淋漓的啃咬,再到现在的种种,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脑袋有包。
落地窗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头的月色隔绝殆尽。偌大的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黯沉并且暧昧。
“还记得我么?董小姐。”低而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你这不是屁话么?
在那种令她浑身寒毛倒竖的目光下,董眠眠清了清嗓子,试着挤出微笑,尽量用很自然的语气回答:“……陆先生?好久不见,挺巧的啊。”
这句缓和气氛的话语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因为接下来,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低头朝她靠得更近,单刀直入,冰冷的气息拂过她微微颤栗的唇瓣:“不巧。你应该很清楚,是我派人带你来的。”
陈述事实的一句话,从他口里说出却显得很古怪。仿佛他是猎人,她是落入囚笼的猎物。
眠眠嘴角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给个台阶都不下,你缺心眼儿么?强行构建起来的友谊小船连帆都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这样沉入了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
不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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