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好?”
直到如今,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为鹰戈好。
宁姝放弃说服,道:“你想知道我母后当年的死,有没有蹊跷,我也想知道,查完尤家的事,真相自会大白,我也会告诉你,与其你孤军奋战,不如交给我,我手上还有红甲卫,你看你谋划了十几年的事,我一查就查出来了,你与我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追风依然怀疑。
宁姝又说:“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追风这才正视宁姝,交易是维系信任的基础。
见状,宁姝道:“我要你不能随意殴打鹰戈。”
鹰戈低下头,撇开脸。
追风甩袖:“我是随意殴打?我是教育!”
宁姝懒得与他讲道理,只道:“你只说答不答应我,如果你答应,那这件事我会全力查下去,鹰戈跟你说了,案卷破译已有眉目,相信不久后,就能知道真相。”
追风不看鹰戈,只说:“行,我姑且信你一回,只是你要不要信莺歌,随你。”
鹰戈身形僵在原地,他紧紧攥着手指。
追风这么把鹰戈抖给宁姝,却一句话没和鹰戈说,兀自离去。
待得四周之人退尽,屋内只剩下宁姝和鹰戈。
她叹口气,走上前,仰头想看他的伤口,鹰戈怔了怔,他声音沙哑,道:“……药在我袖子里。”
宁姝抬起手,揉揉少年的头。
正是窜个子的年纪,比起前几个月,他又比她高一点,随着她的动作,他浑身似有一根弦绷断,倏而将头靠在宁姝肩膀处。
他呼吸重了:“对不起,我瞒着殿下。”
他想,她要如
第3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