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从鼻腔嗤笑声,说:“我就这么惹你讨厌,这回是想毁我容貌,亦或者是打坏我的眼睛?”
谢峦呼吸凝滞。
一句“不是”,卡在他喉头,毕竟他以前对宁姝做过的事,让她有这样的猜疑,确实再正常不过。
即使这是个意外,也险些酿成祸端。
宁姝半点不在乎他的脸色,继续道:“你可以不用在乎我的生死,杏姐儿呢?但凡你有考虑到楼下还有杏姐儿,就不该丢下东西。”
谢峦紧紧捏了下手心的羽毛。
他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我……”
宁姝不想听他说话,打断他:“谢峦。”
谢峦怔怔地看着她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那目中的冷漠与失望,如有实质,化成针扎进谢峦心里。
宁姝盯着他的眼睛:“所有人都宠着你,纵着你,所以,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做事不顾任何后果吗?”
“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不求你领悟多少孔孟之道,但做人,总该会吧。”
撂下这些话,她讥讽地勾了勾唇角,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应当说,她早就该离开了,她很愤怒,如果不是不适合,她肯定会把这小子狠狠揍一顿。
而谢峦站在原地,久久没动,直到嘴唇发干发白,手里的鹅毛,早就被他死死地拧成一团。
蓦地,他用力朝身边的树上,猛地揍了一下,顿时手指皮开肉绽,血液顺着他指缝淌进手心,与柔软的鹅毛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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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发生一件大事,谢三受伤了。
而且,还流了血。
尤为反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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