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顺着竹架烧了上去,被浓烟呛得直咳嗽的男孩拼命地捶打着结实的笼子,但他无助的哭喊很快就被下面欢快的歌谣所掩埋。
你捂着嘴,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空白的大脑顾不上思考,身体本能地往警署跑去。
只是,当你领着警察再回去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了,地上仅留下了烧焦的痕迹。
奥尔登他们似乎对此已然见怪不怪,只是麻木地询问了几句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诫你好奇心害死猫。
你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没人愿意接触这个镇子了,他们简直就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
浑浑噩噩地回到旅馆后,你怔怔地站在浴霸下,任温热的水流洗刷身体的僵硬和疲倦。不知冲了多久,仿佛生了锈的脑子才迟钝地运转了起来。
你围着浴巾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无力的撑在边缘,镜子里隐约倒映出一张被雾气拉扯扭曲的小脸。
她朝你勾了勾嘴角,弧度有些大,显得有几分诡异。
抠着大理石棱角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小药瓶,你随手拿起来吃了四片。味道有点发甜,外面似乎是裹了一层糖衣,像是在哄不愿吃药的小孩子似的。
再抬起头的时候,你顺手擦掉了上面的雾气,而里面的女人已经恢复了娇美的笑容。
之后的几天,你一边等尸检的结果,一边四处调查,期间还匿名在论坛里发表了一篇有关斯普林小镇邪恶崇拜的文章。
不仅是为了揭露这里的黑暗,也是想为发生在斯普林的连环杀人案做一个铺垫。
刚开始热度涨得很快,但没过多久就被压了下去。你知道是上面那些人不愿意让这种抹
χτfяēē1.⒞ǒM 囚兽(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