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沟壑的双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他的另一手里还攥着一把未组装好的半成品,让此刻的他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只在杨的身上感受过的相似的煞气,而当耳朵被子弹贯穿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直逼他的灵魂深处。
他清楚地知道你本是可以精准的击中他的脑门,或是他的心脏,但你并没有这样做。
不是不敢,而是单纯的想要羞辱他。
你举着枪,一缕灰白的烟雾从枪口徐徐冒出,随之,刺鼻的火药味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叔,你怎么倒下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你冷冷的勾起嘴角,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满满的嘲讽和鄙夷,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垃圾似的。
“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顽劣而又乖张。
在场除了杨以外的人都本能的呼吸一窒,看着你的目光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畏。
你知道没有人敢再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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