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般的大口喘息着,发散的目光落在倒在血泊中的麋鹿身上。步枪强有力的后坐力震得你肩膀隐隐作痛。
快速的收起装备,你背着快要比你人还要大的步枪,跟着男人靠近了那只已经断气的麋鹿。
离近后你才惊讶的发现它似乎是只母鹿,一只怀着新生命的母鹿。它的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水,即便生命已经消逝,你似乎还能感受到它的不甘和悲伤,是那样的真实有冲击力。
呼吸一窒,你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脏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怔怔的看着它,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了,“它…怀孕了…”
“So what?”男人皱着眉头白了你一眼,言语间满是嘲讽和鄙夷,“Don‘t be 死lly,尼基塔。”
“对待猎物,绝不可以心软。尼基塔,别让那些愚蠢的感情阻碍你。”他冷冷的看着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有严厉和凶狠,不见一丝暖意。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了你的面前,“解决掉肚里那个。”
你死死的盯着散发着冷光的刀锋,瞳孔好似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有些肉乎乎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步枪的带子。
“是,父亲。”
长久的沉默后,你听见自己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莉莉安娜修女?”
罗贝尔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遍你的名字,才把你从儿时的回忆中唤回来。他皱着眉,审视你的目光盛满了疑惑和警惕,像是在看待一个罪犯似的。
你抱歉的笑了笑,发散的瞳孔再次恢复了焦距,嘴角的弧度也无懈可击,“很抱歉,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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