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莽汉,早些年遭事,如今没了谋生的能力,便在我这戏班子混个戏子。”
李昶再仔细去瞧,果真见到几个走路颇为不利索的男子,往往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便拖着另一只脚小心的挪了过来,瞧着也有几分的凄凉,李昶心里的疑窦顿消,最后,说道,“届时好生卖力的给我演好这出新戏,叫什么……”李昶仔细去想那出戏的名字,一时之间却又有些记不起来。
那戏班头子便忙满脸堆笑的接口道,“《满江红》。”
李昶道,“对!就是这么个古怪的名字,满江红,届时把这出戏演好了,爷我重重有赏。”
那戏班头子脸上的笑意更盛,忙不迭地的说道,“那是自然的,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