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委屈,好像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但谢虞还是忍下来了,他曾一直以为自己对陈桑若的过度包容是对灵魂伴侣的爱与关怀,但分手之后的如释重负才让他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根本不在意。
所以他才能忍受陈桑若的惺惺作态,所以他才能忽视陈桑若的汲汲营营。
我果然是个没有灵魂的恶魔吗?
谢虞苦笑。
在二十岁之前,他一心一意地想要成为命定者,渴慕一个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但到了现在,谢虞已经不明白,这样似乎从未对灵魂伴侣付出真心,能轻易割去“灵魂的另一半”的自己,到底凭什么能享受到命运赋予的奇迹。
-------------------------------------
“紧张吗?”
盛阑珊拿向矿泉水瓶的手顿住了,他不可思议地回头瞪向一旁的卢修仁:
“你在问我?”
卢修仁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毕竟这是你在自己祖国的第一次演出,还是没有队友的SOLO,我还以为就算是你也会紧张。”
被戳中心事的盛阑珊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其实本来是有点的。”
毕竟在美国也就算了,谁知道在国内会有多少过去认识的人来看自己的表演,又会有多少人来对和五年前判若两人的自己评头论足:
“但只要一想到陈桑若也在这个舞台上,我的斗志就完全压过紧张了!”
盛阑珊气势汹汹地向空中挥了挥拳头,就好像对面正放着自己在洛杉矶家中上面贴着陈桑
第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