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儿的屋子里搜出一方手帕出来,而那县令竟然以一块手帕就定了小儿的罪,说是他杀了人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才报的官。”
手帕?两人对视一眼,这可是这桩案子的唯一物证。
苏瑶继续问道:“您可知那手帕是从哪来的?”
“草民家中只有草民与儿子两人,从未用过手帕之类的物件,也不知那手帕从哪来的。”说起这个,老人也有些不解。
“那您可记得那手帕长什么样子?”
“衙役拿出来时,草民隐约看见那块手帕上绣着一只蝴蝶。”
“这手帕跟死者有什么关系?那县令怎么就以一块手帕定了罪?”
“草民也是后来才知道被杀的人是村西秀才林生的哑媳妇,而那块手帕就是他媳妇的随身之物。”
“冒昧地问一句,您儿子跟死者认识吗?”
“不认识,别说是他,就是村里很多人都不认识,那哑媳妇来了之后就没见她出过门。”
“没出过门?可我们昨日来时见到村口的树下站着一名男子,一时好奇问了村里的人,说那是林生跟他媳妇定情的地方,既然知道那是他们夫妻定情的地方,怎么会不认识她?”苏瑶将从王安那里得到的信息,稍加改动问了出来。
“那也是他媳妇去世后,有人见他一直待在那颗树下,就多嘴问了句,于是村里的人就都知道那是他们夫妻定情的地方,林生也是每隔几日就要去树下站一会。”
说完这些,老人焦急地问了句:“大人,你们能找到证据,还我儿子清白吗?”
“老伯,您放心,我们既然知道这事有隐情,定然会找出证据将真凶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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