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有人假扮曹孟,更没有证据证明假扮曹孟的人就是曹福找的。”
“曹磊可是在京城谋过事,如今到了这偏远的县城还依旧是梁王的手下,替梁王做事,心智手段肯定不比常人。”
“换作是平常的百姓,轻易相信也就罢了,曹磊经历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不说老谋深算但也差不到哪去,他难道不会想到这一层?”
“你分析的好有道理。”清辉崇拜地望着她,他听得一愣一愣的,找不到言语来夸赞,只觉得自己好羡慕她有个聪明且不被表象所扰乱的头脑。
苏瑶夹起竹篮里的木炭,放入桌边的炭炉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跟曹磊见面时的场景吗?”
“记得。”
“那日曹府办喜事,我们刚进门,曹磊只是客套了一句就开始跟本官谈论桃李村一案,当时本官并未在意,以为他只是恭维。如今想来,儿子当日成亲,做父亲的对前来道喜的宾客丝毫不提儿子儿媳,而是跟本官说一件与他根本不相关的案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地上的雪已经积到了脚踝处,苏瑶拨弄着石桌旁炭炉里的木炭,让火烧得更旺些。
“若是放在平时说一句也就罢了,可偏偏在大喜的日子谈论什么杀人案,这像是一名疼爱儿子的父亲在儿子大婚之日见到本官的第一反应么?”
“还有,曹磊既然知道儿子有会要了他性命的喘疾,为何不让人从旁照看,而是让一个喝醉了酒的人独自离开?”
清辉道:“曹福不是说了是那个假曹孟不让的吗?”
“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服力,他可以派人远远地跟着,随时注意曹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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