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小程哥，你手机里那个债主是谁啊？你为什么叫他债主？”
程凛硬邦邦地回答：“我欠他钱。”
“欠多少啊？”
？关你屁事？你替我还？
许是程凛的目光太刺眼，小柔讪讪地低头：“我就问问，问问……”
程凛心里冷哼，面上却不显：“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小柔抬头，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小程哥，我真的要交资料费了，老师说再不交的话下次发资料就没有我的了。”
“你不也看到了？”程凛说：“我没钱。”
“可是……可是……”小柔仍然不死心。
“小程哥，你以前没钱的时候我要交资料费，你都会去找朋友先借上给我的。”
“你真的没有钱吗？那我怎么办啊？”
对一个小姑娘，程凛也不好说太重的话：“不能借同学的资料看看吗？”
“谁会借我？”小柔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他们都看不起我，嫌我是孤儿嘲笑我穷，他们怎么可能会借给我？”
程凛语塞，突然有点同情小柔，但是同情归同情，要钱一分没有。
“小程哥，我哥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你，你要帮我想办法。”
程凛被她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我也是个穷学生？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管！”小柔尖叫一声，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她依旧不管不顾地说道:“要不是你我哥哥怎么会死？哥哥要是还在，我就不是孤儿！我至少还有哥哥相依为命！都是你害得我没了哥哥，你还不照顾我，你有没有良心？！”
程凛突然吃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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