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算回住处,但是走在路上看到了安静地屹立在不远处的飞云宫。
想到曾经那里都是鲜红的绸布,还有大红的囍字,是随疑给她布置的婚房。
她缓步走过去,推开门入目还是红色,她迈步走近屋内,每一处熟悉又陌生。
大概是随疑又改变了一些装饰,连床上上次搅乱的喜被都换成了新的。
她倾身摸了绣着凤翎鸟的喜被,没有碰到上次咯人后背的果子。
她脑海闪过上次跟他在这里云雨时,他心疼地摸着她被咯疼的后背,皱了好久的眉。
她现在看自己身上的伤,确实如宋轻云说的那般,他都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宛茸茸坐在床边,看着正安睡的小白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随疑,我受了好多伤,还很疼,可是我还没找到别的方法救你。”
意意和浓浓听到自己娘亲委屈的话,立刻飞过来,关心地问道:“娘亲哪里疼,我们给你呼呼。”
他们在她受伤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呼呼,鼓着小脸颊,可爱又认真,意意还奶声奶气地问:“还疼吗?娘亲,呼呼。”
“呼呼就不会疼了。”浓浓小身子圆滚滚地压着她的伤口。
宛茸茸看他们这认真的样子,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说:“娘亲跟你爹爹撒娇呢,其实不是很疼的。”
但是两只小崽崽还是很认真地呼呼。
宛茸茸也随他们两,这两个孩子真的懂事了很多,若是没有他们两陪着自己,或许她会更撑不下去。
她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走到书桌前。
这里的书桌是在窗边,初秋的光刚好落在桌面上,她靠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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