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飞蛾,直接冲向了沈灵云。
“随疑,你拉住伯父!”宛茸茸喊了句,随疑就看到一道人影飞过。
随即剑入心口的声音传来,随疑看着一剑刺入沈灵云心口的随千流,而沈灵云的剑也刺穿了他的心口。
两人像是对刺的刺猬,都给对方来了致命一击。
沈灵云望着随千流,还有他那空荡荡的心口,耳边的笛声已经变成了无声,她突然扬起一抹笑:“你恨我,已经恨到把心都挖了吗?”
随千流将剑往她心口深处一抵,自己身体也往前一步,任由她的剑往他的心口刺:“沈灵云,让随疑他们离开这里。”
沈灵云摇头:“不,我一要救回你,千流。”
她还想启动阵法,随疑见状将沈灵云一掌拍开,随千流的剑哐的一声落了地。
随千流像是失了力的木偶,完全撑不住了,他眼前晃过大片的黑影,声音在耳边都忽远忽近。
身子一晃就要往下倒,这时一只宽大的掌心将他稳稳都扶住。
随疑没说任何话,只是扶着他,不让他倒在沈灵云的面前。
沈灵云看出了随千流的异样,想靠近,再次被随疑打开,他顺手把她的剑直接毁了干净,残余的剑刃飞向还在吹笛的沈宵。
沈宵的手被残刃一刀砍断,整个人重重地摔落在地,整个人都动不了身。
随千流也没了力气,跌坐在地,宛茸茸过来扶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他疗伤。
随疑的手也压在随千流的心口,意图让他的生命流逝地再缓慢一些,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他朝宛茸茸解释:“他最后的生命已经献祭给他的灵剑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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