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你疗完伤了?”宛茸茸缩到他怀里。
他嗯了声,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睡不着的话,那唱个摇篮曲?”
“你还会这个呢?”这倒是让她有点惊喜了。
“那还是你比较擅长。”
宛茸茸想着自己并不会唱摇篮曲,下一刻就被他深深地吻住了唇,话堵在唇齿间只剩下唔的几声。
她的手轻轻地推在他的肩膀上,上唇被他吮住,微合的齿间被他抵开,舌尖湿热柔韧勾缠着喘不过气的热濡,鼻息间相容的呼吸,缓缓往下,带着热汗,一起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滑,陷入一片柔白之中。
她撅着微红肿的唇,白嫩的腿屈起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给他靠近,委屈地说:“随疑,这算哪门子摇篮曲。”
随疑掌心握紧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捻着那凸起的骨头上,偏头便压下一个轻吻。
宛茸茸浑身一抖,想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却被他紧握的动弹不得,一股危机和侵略感袭来,她往床头挪了挪,想远离几分,就被他扣着腰拉了回来。
随疑微微俯身,温热的指腹都是细腻的触感,问道:“还真想听我给你唱摇篮?但是我还是喜欢听你唱。”
宛茸茸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彻底低下头,浑身一紧,咬着唇,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热汗:“随……疑,你!”
她想喊他,最后只剩下呜咽的声音,高高低低倒也成了调。
*
第二日是宛源芜和乌生的婚宴,随千流看随疑醒了,没有性命之忧,就将两人的婚宴如期举行。
宛茸茸还没睡醒就被随疑拎去参加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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