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被偷了个吻。
“蛇按理来说是没有手的,笨鸟。”
“对!”宛茸茸被这么一点拨,立刻懂了,“我要按你的七寸!”
她伸手想去摸他的后颈处,温热的指腹碰上他最脆弱的地方,随疑也没有躲一下。
“这里是不是?”她摸到了,带着小心翼翼,攀着他的肩膀往那里看,有一处疤痕,原来他以前伤的地方就是触及性命的地方。
指腹摩挲这那处伤疤,紧着眉心说:“随疑,我学点去疤痕的方法,然后把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除去。”
“为什么?”他眼眸微合,如玉般的俊美面容虽然苍白,但也不损美意。
她抿着唇笑了下:“喜欢你白白净净的。”
“不正经。”他点了点她的额头,“来,陪我再疗会伤。”
“好。”宛茸茸低头就要凑到他眉心,但是被他的手按着脸,困惑地看着他,“不是要灵修疗伤吗?”
随疑笑:“正经疗伤,宛大夫。”
宛茸茸:“……”
她把脸埋他心口,觉得囧的厉害。
随疑闷闷地笑了声,笑声从胸膛传到她的耳边,宛茸茸觉得耳根又麻又热,心里窘迫,直接锤了他一下:“不许笑,快疗伤!”
随疑见再逗她,她就要咬人了,也没有得寸进尺,将她搂紧,知道她身体也有伤,也没有多说,强行带着她一起疗伤。
温和的力量浸入两人的身体,宛茸茸指尖开始缓慢地生长出绿枝,缠上随疑的手臂,一路生长,直到绿枝将两人捆绑住,治愈的浮光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屋内寂静无声,日光不知不觉淡了下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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