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没信沈宵会怎么过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过分。”宛茸茸垂头丧气。
他看她像是蔫了的花,安慰了句:“正常,毕竟禽兽的想法,普通人无法理解。”
宛茸茸看向他:“你好像理解了。”
随疑:“……”
她还想说,就被随疑掏出来的一本书盖了头,还听到他冷冷地命令了句:“把这么本书誊写一次。”
宛茸茸从脑袋上拿过这本书,以为还是上次那本情话大全,定睛一看是‘言辞简论’,有些诧异:“这居然是本正经书!”
随疑森然一笑:“喜欢?那就誊写两次吧。”
宛茸茸:“?”救命……
“随疑。”她企图让他收回任务,但是随疑也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拽着她衣袖的一角,带她往回走。
“上回我打赌输了,都还没还完呢。”宛茸茸在他耳边嘟囔。
随疑也没有反应,只是看她走路踩水,拎着她的后领跨过一个水洼:“好好走路。”
“喘不上气来了。”宛茸茸摸了摸脖子,一副要被勒死的样子。
随疑忍着笑将她放下,扯到自己身边,不让她淋雨:“等会生病了,可别跟我哭。”
“那我浓浓和意意哭去,哼。”她话是这么说,还是乖乖地往伞里躲,手拽着他的腰带,扯紧了几分,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
站在窗边的沈灵云,看着要他们两离开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艳羡。
当初随千流也曾这样给她打过伞,亲密的好像只有伞下的方寸之地无比宁静。
“灵云你有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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