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从随千流的身上出来, 幻化成人形,躺在床上:“自己看。”
宛茸茸没吭声, 沉默地将他的衣服掀开, 指腹碰上他的完好的后背, 指尖压着他的脊骨,一寸寸划下,随疑一股酥麻窜上,呼吸沉了几分。
她没注意他发红的耳根,看到他后背是完好,心里松了口气,俯身抱紧他,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随疑,我一直担心你会为了治好随千流的绝情蛊,将自己的妖骨给他。”
随疑侧目,和她的目光相视,沉默了片息,然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笨不笨,瞎担心。”
她不安地将他抱紧:“随疑,我做过很多关于你我的梦,我梦到你站在我的墓碑前。还梦到过你坠入深渊,死在了那里。”
随疑听着她的话,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两人胸膛相贴,心口的跳动频率都要一致般,紧密又闷热。
手臂揽紧她的身体:“不会的,信不信我?”
她当然信他,只是有时候宿命并不是相信便能躲过,闭着眼将脸埋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才觉得安稳些。
随疑没听到她的回应,伸手将她拉高了几分,低头就看到她眸中的担心,微叹了声,手轻柔地抚上她的长发,鼻尖就碰上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相容:“信我,茸茸。”
他低头吻在她的唇上,细细地舔吮着,没有任何情.欲的掠夺,只想给她安慰的温度。
宛茸茸终还是相信他,嗯了声,抓着他衣领的手渐松,攀上他的肩膀,迎合着他的吻。
*
夜色愈深,月亮也越爬越高,清辉的月色撒进屋内,随疑一直没睡等子时的到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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