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瑟缩着想逃开,被他的掌心困住了腰身,掌心的温度让她浑身一紧,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低声抽泣地说:“你总是对我说没事,我和你之间只有没事吗?”
他瞧她这委屈巴巴抱怨的模样,有些失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啄了下她的鼻尖:“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我不知道。”她抿着唇,眼泪晕的眼眶发红,“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随疑看她这忍着不哭,比哭起来还让人怜惜,手臂将她圈紧,在她耳边轻叹了句:“茸茸,当我说没事,就是危不及性命。等我说有事了,那就是你们黄泉相隔之时。”
她听到黄泉相隔,伸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唇,眼中是慌张:“不能说!”
随疑懂她的惶恐不安,但是百年来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只要没死,对他来说就是没事。
就算被关在无妄山三百年,忍受无边黑暗和寂寞,在他心里也不是有事。
一时两人相互对视,他没有说话,只用一双赤红的眼神,静静地看她,似乎要看到她心口去。
宛茸茸静望了他片刻,直接撞他怀里,她的手碰上他后背的脊骨:“你可以说没事,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没事是什么样的。”
他听她这话,低头看她哭的鼻尖红红的模样,调侃地说了句:“什么样的?那就在严重时,跟你说,有无数只笨鸟哭了,不严重时,就说宛茸茸这只笨鸟哭了。”
“我才没哭!”她难为情地将头埋在他的心口,想将眼泪毁尸灭迹。
但是贴在腰间的手一收,她就到了随疑的怀里。
本来之缠绕在随疑身上的绿枝从他身上冒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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