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到怀里,不允许她退半步:“宛茸茸,你也想逃开我吗?”
她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晃了晃头,说话都带着哽咽:“没有。”
他对常人的情绪反应没有很敏感,尽管知道她很难过,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听着她哭泣的声音,觉得心里闷得厉害,单手把她直接抱起,放到床上。
“那为什么这么难过?”他手抚着她的长发。
宛茸茸摇头没应他的话,想到他身上还有伤,伸出手想握紧他的手:“我先给你疗伤。”
随疑没有给她握:“先说怎么了,再疗伤。”
“疗伤!”她也很坚持,伸手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抬起头就是泪眼朦胧的样子。
他看她凶巴巴的样子,妥协了,主动伸出手握着她的手。
宛茸茸碰上他的手,指尖就长出绿枝,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上攀长,好像要将他全部包裹起来般,一只绿枝直接从他脖颈爬上脸颊,像是她的手在他脸上温柔的触碰。
绿色的光在他身体四周浮动,映照在他冷冽的眉目上,带着脆弱的美感。
这让宛茸茸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和他明明那么亲密,还是看不出他难不难受,心口涌上颓败的感觉,眼眶更是湿的厉害
他看她这郁结于心的模样,单手将她反压在床榻之上,指腹碰上她的染红的眉目:“宛茸茸,你知道的,我哄人只会亲你,抱你。你现在哭的这么难受,是想我做什么?”
宛茸茸不想他做什么,只是想到他总是忍着一身的伤,风轻云淡地跟她说没事,心里就难受。
她摇头将眼泪憋在眼眶。
随疑看她还抽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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