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光被乌云遮挡些许,天边倾落的那些,似乎只落在了他一人身上,显得他此时孤寂又消瘦。
宛茸茸这才发现,这段时间他好像又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控制不住业障之气的原因。
她走过去,走到他身后,蹲下从后面抱住他。
他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被清晨的微风吹起了些,漾着丝丝缕缕的香甜。
她头埋在他的发间,调侃地问:“随疑,你对钓鱼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随疑转头看她:“嗯,大概是因为你第一次感受到胎动,说是鱼在肚子里复活导致的。”
“……”宛茸茸陷入尴尬,面无表情地问,“你是想要休书是不是?”
那随疑:“嗯?我们好像还没写婚书。”
宛茸茸:“……”看来昨晚的浓情蜜意都是假的。
她报复性地一口要在他后颈上,然后被他的手捏着脸:“最近这么爱咬人,不会又怀了吧?”
宛茸茸听到他这么说,浑身一僵,急忙伸出手给他:“你快看看!”
随疑抓着她的手腕,老神在在地给她把脉,神色沉重,看得宛茸茸觉得自己要完了。
然后就被他扯到了怀里,被他亲了口:“是可以继续洞房的喜脉。”
宛茸茸愣了下,一时间还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迟钝的脑袋转了下,才明白没有怀,意识到他刚才一脸凝重都是装了:“随疑,你又玩我!”
“怎么这么好骗,笨不笨。”随疑笑了起来,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说,“生孩子太疼了,我不会让你再经历一次。”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这才满意,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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