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妖骨果真除了疗伤,一点作用也没有。
他靠在床边,手撑在一旁,眼眸半阖,不知道想什么时,感觉有什么爬上了自己的手腕,他低头一看就看到宛茸茸指尖长出的绿枝,正攀上他的手臂,缠上他的身体。
一股温润的力量开始钻入他的体内,本来剧烈难忍的疼痛消减了几分。
他看着那绿枝,之前他以为是宛茸茸怀孕后才有的,没想到现在还有,居然还帮他疗伤。
他向来冷峻的目光,像是融进暖阳的冰川,带着暖意,落在脸色恢复红润的宛茸茸脸上,唇边是没掩饰的笑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只是看着她,就觉得高兴。
随疑伸手拨开她额头的头发,看向她受伤的手,屈指弹了下她的脑袋,低声说了句:“小笨鸟。”
然后蛋里就传出一声:“啾!”
随疑失笑,看向还躲在蛋里的懒鸟,朝她说:“没说你,说你娘亲是小笨鸟,你是小懒鸟。”
浓浓抗议地又啾了几声,最后把小蛇崽吵醒了。
还没小拇指粗的小蛇崽,用稚嫩的身子缠着蛋,本来吵闹的小鸟,没了声音。
小蛇崽这才继续闭上眼,舒服地睡觉。
随疑看着懒洋洋的小蛇崽,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真的懒到一块去了。
随疑坐在床边等绿枝给他疗伤,等看到绿枝长出了小白花,他低头将那些小白花都吃进了肚子里,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准备闭目疗伤。
本开一直安睡的宛茸茸,突然拧起了眉心,手不安地抓着他的衣服,额头都是冷汗,咬着唇,一直摇头:“对…不起。”
随疑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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