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紧,带着热和湿,像是这个闷热的晚上,热的人后背冒汗,却又让人高兴的地舍不得离开。
随疑在等她甩开自己的手,或者是问一句,问什么要握她的手。
但是只见她脸颊泛着薄红,目光略微的闪躲,心里便知道她懂了自己的意思。
“走,放灯去,放完回去睡觉。”他把两个灯买下,就牵着她往放灯的河岸去。
宛茸茸一直盯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唇紧紧地抿着,压着唇角往上扬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跟上他的步伐,和他并肩走。
等两人走到放灯的地方,四周都人满为患,随疑直接抱着她飞身,停在隐蔽处的船上,两人挤在小船里。
宛茸茸现在蹲下很难了,只能站着,看河面上漂浮的各色河灯,有点犯难了,不知道该写什么。
随疑将笔递给她:“想写什么。”
“还没想好。”宛茸茸之前想的是很简单,就是希望随疑身体早点好。
但是现在她有点不好意思写了,反倒是随疑,将笔拿回去,认真地写了几个字在灯的底部,又将笔递回给她。
“你写的什么?”她好奇地问。
“有缘自会看到。”随疑看她,催促道,“别磨蹭,天色很晚了。”
也不知道圣瑜那边有没有寻到线索。
宛茸茸实在犯难,只能用笔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想了会,才提笔写上。
她像是故意不给他看,还捂着,但是随疑依旧看到了,她写的是——一愿吾君身体安康,二愿宝宝平安出生。
随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同她相比确实简陋,只有简单的一句——希望她能永远记着我。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