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闹了个大红脸,推开他的手, 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随疑也没有在床上磋磨时光的想法, 想起身, 但是头发被她压到了,低头靠近她的耳旁,低声说:“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小笨鸟。”
“我才不笨!”宛茸茸哼了声,才挪开,还伸手捂着耳朵,但是随疑还是看到她白皙的耳垂,像是粉白的玉,透着羞怯的红,秀气又可爱。
他看她害羞的样子,得逞地起身,伸手将她露出外面的细腿用被子盖上,叮嘱了句:“先休息,这段时间胎气可能都不太稳,不用很紧张。”
他说完就下了床,见乌龟要爬出来,顺手将它拎起又丢了回去,不允许它打扰宛茸茸睡觉。
自己坐到书桌前,认真地思考,接下来的事。
宛茸茸埋在被子里许久,听着自己耳边的心跳声,像打鼓似的跳的厉害,伸手碰到自己的肚子,心想,随疑太讨厌了,总是在耳边说话。
明明知道她耳朵很敏感的。
肚子里的宝宝应该是累了,现在很安静,宛茸茸也睡不着,一个人百般无聊地趴着,目光微侧就看到正坐在不远处的随疑。
他正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手中的东西,外面的阳光刚好落在他的身上,他本身就白,现在更像是渡了薄薄的光。
宛茸茸脸贴在放在枕头上的手上,安静地看着他,她觉得这样的随疑真的好好看。
也不知道以后宝宝像他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
如果像他多一点的话,那不能是女孩子,那样太冷硬了,但是冷硬一点好像不会别人欺负。
她琢磨来琢磨去,有点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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