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呢,我自己睡我自己,哼。”她抬头看床顶,撅着唇,就不说是他的。
随疑也知道她心里还闷着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看她用后脑勺对自己,无奈地说:“宛茸茸,你脾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是你先气我的。”她哼了声,就卷着被子挪到里侧去。
随疑知道再闹她,又该张嘴咬他了,任由她躲开自己,自顾自地躺在一旁,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这孩子当然是你的,也没人会跟你抢。”
他四周都是水深火热,本就不适合养一个小孩。
她愿意抚养这个孩子,他也不会阻拦,毕竟她怀胎生下的孩子,他没有资格决定那孩子的命运。
宛茸茸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觉得自己这样好像很不对,她在剥夺随疑当一个父亲的权利。
她想说,却有些难为情,一时间没吭声,手揪着被子,有点心绪不宁,尤其是想到自己师尊那些事,更是觉得一团乱麻。
随疑被冷落,还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来对她,只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起身下床,把空间让给她。
自己把正爬来爬去的乌龟拎起,丢进了种着小盆睡莲的花盆中。
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掏出地图,继续想自己妖骨的事。
一时间房间内,安静下来,连乌龟爬在地面的声音都没了,耳边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宛茸茸一个人躺在哪里,杂乱的心绪也渐渐地沉下来,之前被随疑逼的太狠了,她没来得及思考,又被强行喂药给惹生气了。
现在静下来,她想着漆离说的那些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并
第10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