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疑知道她被刚才漆离那些话给吓到了,但这就是他的目的,他就是要她看清楚,宛无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现在知道,你师尊做了什么吗?”他垂眸看着她,低声问道。
“你是故意的!”难怪之前她明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却能突然听到,原来一切都是随疑有意为之。
随疑看她愤怒地望着自己的模样,眼角弯下,看起来在笑,但是眼中确实彻骨的冷意:“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宛无源不染尘埃的外皮扒了,露出里面最肮张,最恐怖的一面给你看。”
她听着他的话,被他锐利的目光刺的,耳朵嗡嗡作响,伸手想推开他,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
但是随疑手臂一伸,将人困在自己怀里的方寸之力,变回了自己的模样,长指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宛茸茸你听完那些话,应该清楚,你师尊可能是害死你母亲的恶魔。”
“可是他从小养大我!他就像我的父亲!”她咬着唇,浑身发抖,像是一朵被风拍打的花,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随疑抬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按着她的肩膀,凌厉的目光温和了些:“人情是人情,事实是事实,你当做父亲的人,他对你,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单纯,你忘记了你身上的封印了?”
宛茸茸想到曾经随疑跟自己说,自己身上有封印,会置她于死地,还有之前他要给自己换脸的事。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脑袋混乱一片,想暂时地静静:“随疑,我想自己想想。”
随疑不想她逃避,强势地逼问着:“你是打算想,他是否有难言之隐吗?”
宛茸茸有点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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