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
只能叹了口气,就任劳任怨地去处理尸体。
*
随疑洗去手里的血腥味,走到宛茸茸的房间,本以为她睡着了,但是难得她正坐着修炼。
他没去打扰她,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处,走到窗边,推开窗时,拉扯到伤口的疼,伸手捂着刺疼的胸口。
脸上却不见痛意,反而布满了战胜一切的得意和狂妄。
随疑按着胸口,能感受肋骨的残缺,但是身体内发热的剑骨,都在告诉他,他刚才拿起了,他本该一辈子都不能碰的剑,还用剑杀了人。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正常的,但是对他来说仿若做了一场梦。
一场维持了几百年,都不可能实现的梦,现在突然实现了。
他在窗边站了许久,心里有高兴,但是更多是怅然。
凭什么他需要费心费力,才能拿起的东西,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拥有。
他闭着眼,冷哼了声,摈弃了这些想法,走到床边,慵懒地躺下,继续干正事,翻开自己的饲鸟手则。
宛茸茸现在已经有孕六天了,按照鸟族的习性,孕期短则十天,长则几个月的都有。
宋轻云同他说过,凤翎鸟大概一个月便能诞下后代,还有二十多天,那个孩子就能出生。
他要提前做好准备,例如按照鸟族的习性,先给她建造一个鸟窝,方便她以后孵蛋蛋。
随疑正翻着书,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那只笨鸟来了。
他将书一收,侧着身子躺下,紧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宛茸茸修炼完,感觉自己的修为要进阶了,本想找师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