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人家说过这么多谎。
等宛无源那边应下,又是交代了几句,唤灵铃这才断了。
宛茸茸立刻松了口气,跟一滩烂泥似的趴在桌上,生无可恋,面无表情。
深刻明白同时应付两个男人,确实容易让人精疲力尽。
正感慨着,一道阴影就压了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拿捏住,抬头一看,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随疑。
怎么冒出来的?
宛茸茸正不解地看着他,脑袋就被他强行地按着往下看,低头就看到地上趴了一地的鸟,还是各色各样的。
这些鸟像极了被强抢来的黄花大闺男,仰着高傲的小鸟脑袋,一脸‘我死都不屈服’的样子。
但是随疑冷眼一扫,一群高傲的小鸟立刻乖乖地排排趴,活像被压迫许久的小奴隶。
宛茸茸觉得随疑训鸟这个画面,好好笑,心想,随疑出去找的配偶居然都是鸟,真的好别致的兴趣。
随疑看她白色的绒羽在颤动,不知道她在乐什么,手捏上她的脖子,轻声说:“挑吧。”
宛茸茸小命被捏住,身体一僵:“?”挑什么?
随疑看她满眼困惑,漫不经心地摸着她的脑袋,悠悠地解释着:“你今日蹭了本君两次,本君心中不解便看了书,书上说……”
他话停住,宛茸茸立刻紧张地看着他,心想,书上说什么了啊?
随疑看出了她的紧张,这才满意地接着说:“书上说,当小鸟突然变得粘人又爱蹭,还有浓厚的窥探欲,说明这只小鸟到了发情期。”
宛茸茸:“???”有病?!
随疑眼角弯下,
第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