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一笑,试图挽救小命:“我说你这里的空气,空气很甜。”
她指了指上面。
随疑呵了声,宛茸茸心跟着猛地一颤,眼泪都要吓地流出来了,心想,大哥别这么笑,太可怕了。
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真的会被吓尿的。
随疑见她一副要哭的样子,伸手勾上她一缕长发,卷在长指上,低头靠近了几分,唇边是温柔的笑,眼中却未见任何笑意,低声问道:“这里都是本君的气息,很甜吗?”
宛茸茸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觉得自己无论说是还是不是,小脑袋可能都要被当成韭菜割了。
于是她摸着惊吓过度的心口,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随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喘不上气。”
这种送命问题答不出来,就先跳过吧。
她装成呼吸困难的样子,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努力地翻着白眼,俨然一副活不久的样子。
她和随疑相处了一段时间,感觉他对人的认识仅限于,吃饱别饿死,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骗到他。
随疑没养过人,见过的死人都是血肉模糊的,确实不知道宛茸茸现在这要死不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神情严峻,直接扣着她的下巴,看向她的眉心。
只见本来已经恢复光亮的光痕,突然变得十分微弱,那片舒展的叶子都蔫了。
她确实要活不久了。
随疑目光往下,望着喘起粗气的宛茸茸,看到她手腕上哪一点红痕,眉心紧紧地蹙着。
现在她是他的共生果体,若是她死了,他将得不到灵果恢复身体,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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