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手背上涂好药的伤口,另寻一处划破,朝磨石上挤下几滴血。
如此重复了整整七次,剑身终于露出真容。
这把剑不止剑身比寻常长剑宽厚,即便是在打磨完后,剑刃依旧厚钝,可谓重剑无锋。
除去没有锋利的剑刃这点,这把剑看似再无任何特点,就连方才汹涌四溢的煞气,此时也都乖乖蛰伏回看似平平无奇的剑身当中。
“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吗?”
记千秋一手拄剑,目光在剑身上摩挲而过。
“不知。”
墨风实话实说。
记千秋笑了。
“这把剑,名唤‘寻常’。”
他起身,随手将剑抛向墨风。
墨风运起十二万分的仔细抬手接过,然而寻常剑入手那刻,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沉重。
“从今天起,寻常剑就归你了。”
记千秋掸了掸衣袖,举步朝院外走去,“好好用。”
第35章 无言花
“花雕,花雕……”
回到自己的小院儿,筱雨跑去储物间,一边儿念叨着一边翻找花雕酒,前年年节那会儿沈老送过来的十坛应该还没开封呢。
“啊,找到了。”
从角落里翻出花雕酒,筱雨拎起一坛转身走出储物间,彼时秦红袖刚好也把一只珍珠鸡处理干净,从外面拎进来。
“去头去尾,翅尖跟爪子也不要,剩下的去骨留皮肉,就是这样吧?”
秦红袖把剔除完骨头的珍珠鸡拎起来给筱雨看。
“对对,这就可以了。”
筱雨放下花雕酒,顺手抄起一个瓷盆来让秦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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