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倾倒下来的房梁,却还是被一记落在后颈的重击震得昏厥了过去。
待他们醒来之时,已非身处禁苑的大火之中,而是安然无恙地置身于他们如今所住的那处小宅里。
他们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禁苑甚至如何离开荣亲王府的,他们只知他们醒来之时身旁并无他人,只有一只雕花盒子。
正是他们在禁苑火海之中所见阿阮怀里抱着的那一只。
盒子里放着一封信,一本册子,以及一块裹着油纸的饴糖。
信与册子皆是阿阮所留,信上是她的所求,字字真诚,句句愧疚,满含着悲伤与痛苦的不得已。
她于信中恳求他们代为照顾叶晞,道是她若能回来,后半生必将报答他们二人,她若是回不来,来生也必回报他们。
紫笑看着信上歪扭却写得极为认真的一行又一行字,她能想象得到,若是阿阮在他们面前,必然已给他们跪下磕头。
至于那本册子,则是密密麻麻写满叶晞的脾性、喜好乃至日常习惯,册子细微至他生气时的神情与模样都有写着,写了满满一册子,可见这书写之人将他的一切全都深深记在了心底。
若非极为重要之人,谁人又会将谁人无巨细的一切都如烙印般记在心中?
这册子里的每一个字都出自阿阮之手,册子崭新,其中因写得着急而愈发潦草歪扭的字迹仍留着墨香,可想而知这册子乃是新订的,这里边满满的字亦是她在匆忙之中写下的。
就好像,她知晓她终将离开似的,才会迫切地要将她所知晓的他的一切写下来,既害怕他们无法靠近他,更害怕他
62、楚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