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多,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你看多多,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着,你还想把她送走吗?”
许夫人沉声道,“先看看他能带过来什么。敢污蔑我的夫君,我自然不会轻饶他。”
许有志松开多多的胳膊,想要再劝劝,触手间只觉得有些黏黏的。他低头看去,只看到手上一滴浅黄色的粘稠的半固态液体,“这是什么?”
“糖,糖葫芦。”多多低声道。
喉间的话被她这么一打岔,许有志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这大强子真是当年娇娘身边的男孩,那他和娇娘的事,是真的瞒不住了。
毕竟是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人,许有志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开始思考这件事所引发的后果。
知道众人都在等候,夏萤和大强子的脚程很快,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五人全都来到了。
抬轿的下人阿福,他曾经的心腹段阳,还有一个头抱着灰色带花布巾的老太婆。
大强子站在一旁,对许夫人道,“这个是阿福,那时候给许大人抬轿的。俺娘拦轿的时候,他就站在最前面,他下巴上有颗大黑痣,俺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他还狠狠地踢了一下自己的小腿呢,后来瘸了大半个月才好。
大强子对阿福道,“阿福你说。”
阿福早些年因为年老从许府离开了,但许夫人对他仍旧有些印象,是府里的下人没错。
阿福朝她和许有志磕了一个头,“夫人见谅,老奴记得那时候下着雨,在从府衙回府的路上,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妇人拦住了轿子,她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大人下轿见了她。老奴离得远,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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