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就走了。当时奴婢害怕,但还是包了药渣去找外面的大夫看过。可是那些大夫都没看出问题,奴婢觉得可能是看错了,就没有说出来。”
她越说,吴双的神色就越冷漠,到最后甚至如冰封一般,只一眼,就让杨寻芳觉得呼不出气来。
“后来呢?”
“后来,”她停顿了一下,“后来奴婢一直观察着梦雨,发现她私下和继夫人身边的飞金说话,飞金给了她满满一大袋银子,没多久梦雨就消失了。奴婢看到,奴婢看到梦雨被扔到后院靠近院墙旁的一口枯井里了。奴婢吓坏了,怕自己被人发现,然后就逃了出来。求世子爷饶命啊,奴婢是真害怕啊!”
“说谎。”吴双淡淡地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实情到底如何。”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奴婢怎么敢骗世子爷,求世子明察。”
“那你卖身契呢,为什么走的时候,连卖身契也带走了?别告诉我是你买通了包婆婆,她亲自给你的!”吴双怒道。
母亲离世之后,孙盈盈刚到府里,地位还不稳固,整个后院都是由包婆婆操持的。
包婆婆是父亲的奶娘,性格又是一贯的刚正不阿。只是后来被孙盈盈陷害,伤了一只眼睛,这才退出养老的。
杨寻芳绝望地闭着眼睛,被他的突然发怒吓得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奴婢,奴婢...”
“想好了再说话!”
“奴婢回去的路上,被继夫人的人发现了。他们让我在小姐的膳食中放点药,好让小姐日渐消瘦,嚎哭不止。求世子饶命,其它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了,求世子爷饶命啊。”
吴双低下头,展开双手捧着脸,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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